男人轻轻脱掉上衣,背对着镜子,扭着脸,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,古怪的青紫掌印
良久,邹夏光着膀子从卫生间里出来,面无表情的坐回客厅的沙发上,沉默着,不知道在思考什么。
“笃笃笃!!!”
就在这时,外面响起了非常激烈的敲门声,声音大到,仿佛要把整个别墅门卸掉。
邹夏皱眉,起身,前去开门。
从猫眼里往外望,
外面站着位个头不高的男人,寸头,右耳上有颗小耳钉。
但是男人的脸色很差,像是好几天都没有睡过觉一样,两个眼下面有着浓浓的黑眼圈,脸上油腻腻的,嘴唇干得有些起皮,也像是几天没喝过水的样子。
除此之外,
邹夏还注意到,男人的精神状态有点奇怪,明明是很疲惫的神态,但是两个大眼睛却非常机灵,甚至是有点精神质的打量着四周。
仿佛任何的风吹草动,都足以对他造成惊吓。
这应该是惊吓过度才会有的反应。
多年的警惕,让邹夏并没有立即开门,而是站在门口,握着还愿(甩刀),高声问道:“什么人?”
“咕嘟!”
外面的男人似乎很紧张,开口之前,先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是‘雏’吗?”
雏,邹夏的个人行动代号。
通常知道这个名称的,都是道上混的,要么是间谍,要么是杀手,要么
30.脖子越来越沉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