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,现在是在梦里吗?”
“不是,不是我们睡着了,而是催眠,我们被催眠了!”
“所以只能看到,施术者想让我们看到的画面,至于为什么是记忆我想这应该和施术者的实力有关。”
杜门补充了句:“施术者只能让我们看见自己的记忆,说明它实力应该不强。”
“你了解魇术?”邹夏好奇。
“小时候,老家隔壁的邻居,有祖上变戏法的,三门彩的传人”杜门解释道:“小时候,小孩儿嘛,看见变戏法的都觉得稀奇,跟着学过点,但是印象不深了,现在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只记得确实有这么个东西存在。”
“但是如果是催眠,我们是在哪里被催眠的?又该怎么离开这里?”丹尼斯发出提问。
催眠和睡着,还真是两种概念。
这么说吧,
如果现在有人没中催眠,他看不见幻觉里的老太太,但是在他眼里,邹夏几人和老太太几乎没有两样。
不管他怎么提问,邹夏几人都不会有半点反应,完全像他自己不存在一样。
反而,邹夏几人还盯着个空座位,嘴里振振有词。
丹尼斯还被吓得连滚带爬
总之,这屋子里,要是没有个妖魔古怪,那就指定得有一方有精神病。
但是如果是单纯的睡着,那在没有睡着的人眼里,邹夏他们走进这间屋子,或者干脆早在外面的走廊里,就已经倒在地上,打起
24.五花八门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