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眨眼。
“两个人啊,你不会打算,把活儿全都丢给我自己干吧渣男?”
看到邹夏诧异的目光,杨可的心脏仿佛遭到暴击般,险些失控,把手里的铁锹拍在邹夏脸上。
“我以为那是我们合作的前提”邹夏理所当然的道。
“屁的前提!”杨可终于忍不住爆出脏话,强硬的将一把铁锹塞进邹夏手里,“我们完全没有谈论过,有关劳动力分配的话题,麻烦你不要给自己的懒找借口。”
“行吧”
邹夏看着手里的铁锹,他有几十年没碰过这玩意了,拿在手里还真有点陌生。
不过无所谓了,反正,他最多挖两下,就能找到借口停下。
“我从小体弱多病,身子弱,你作为健康人的代表,你先上。”
邹夏客客气气的,做出一个‘你请’的手势。
“你真不是个男人!”杨可感觉自己都快疯了,发泄似的‘啊’了一声,然后狠狠的登了邹夏一眼。
从他面前经过,把铁锹怼进小土包似的坟头里。
刹那间,阴风四起,邹夏露在短袖上衣外面的手臂,寒毛卓竖。
他面无表情的把汗毛抚平,目光无意间,瞥到了他们头些什么,但最终还是沉默了下来。
“我怎么感觉有点古怪啊,你有没有感觉氛围好像又可怕了点。”
杨可是个很擅长‘读空气’的姑娘。
而且她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
12.骇人听闻的推理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