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易站到桌前,环视着四周的书卷,又标志性的发了会呆,接着,坐了下来,研墨提笔,开始写经。
这时,一条土狗悄无声息地从门外走了进来,它突眼歪嘴,浑身土黄色的毛发,稀稀疏疏,几处伤疤,尾巴缺了一半,任谁看了,都得感叹一声——好一条丑狗。
土狗走到桌旁,身子蹭了蹭周易的脚,周易低头,一向平静甚至呆呆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,轻声叫到:
“土狗。”
没错,这只土狗的名字,就叫“土狗”,毫无特点,但非常符合事实。
土狗摇了摇那半截尾巴,接着趴在周易的脚边,脑袋搭在伸出的前肢上,微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。
周易面色平平,上身挺直,悬腕动笔,写起了经书。
此刻,笔尖在纸上的滑动声,桌下土狗微不可闻的喘息声,窗外风动林梢的哗哗声,间或从堂屋传来的道人的咳嗽声……
这一切,显得整个小院愈加的安静。
这份安静,至此,已经九载光阴。
…………
当年,靠着审食其的地图,一个僧人,一个孩童横跨了整个大秦帝国,从帝国腹心走到了帝国边缘,一路上,僧人头发变长,僧衣破烂,到达山中小院时,僧人重新成了道人,而周易,又长了一岁。
再次安顿下来后,二人开始了隐居生活,某一天,周易从山林中回来,小院中又多了一条土狗。
那时,
第十五章 深山孤院,病病几度春秋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