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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边的天已开始曚曚亮,远处的灰狼群已离开,他对羊驼族的几名兽人,叮嘱了几句,便钻入了帐篷。
此时的索菲,周身都冒着汗水,脑门上的汗珠大滴大滴的向下滑落,云彻这才呼地安下心。
虽说他不是毒医,只是菲菲跟蝶嬷嬷学习的那段时候,他常常在一边陪着她,对药理知识,他一瞧就明白,一听便会,知道发热只需出汗,便非常容易退烧。
又打来一盆儿热水,这一些木盆儿跟陶碗,全是昨天晚上用枯木枝赶制出来的,熬夜的陶锅也是昨天晚上作的,只是这儿的石块不大坚实,熬过一回药以后,石块就已开始有一些小裂口。
云彻小心谨慎地帮她将汗水擦拭掉,不断的摸着她的脑门,用自己的脑门试一试温度,发觉已没方才那样烫了。
直至火烫烫的太阳,完全浮升起,索菲才完全退烧,云彻将第二回药端进来,一手抚着她的头,便预备又继续用嘴对嘴的法子喂她。
但见她一眨长睫,张开有一些曚眬的两眼,呆呆地看着云彻,“我这是怎么了啊?”
分明她昨天晚上上睡觉时全是好好,怎么如今觉的周身无力,眼都张不开,口中还留着一丝苦味儿,显见吃了药。
“发热,已好啦。”云彻见她苏醒过来,便把她的身子抚坐起来,将药碗端过来,试了试温度,要她自己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