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会到那些事主,在被人胁迫的滋味。
“何探,他们花那么大的气力对你值得吗?”章一楠真的看不出来有那么紧张的样子。
“我肯定不值他们冒险,正所谓是,匹夫无罪怀璧其罪!他们这帮弱智的家伙一根筋的认为我拿了死者日记。就是因为我拿了几本与案情毫无关联的日记。就觉得我拿了全部。万一是这两年死者就不写日记了呢?”
“女人一旦从小养成的记日记的习惯,一般是不会轻易放弃的,尤其曲高和寡的女人,有很多的话,是对闺蜜都不想说的那些,只有在日记里宣泄情绪,抒发情怀。”
“你也是吗?”何志伟好奇的问。
“我有时也有这种想倾诉的时候,只是我懒,不愿去写去记录去诉说,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。”章一楠想着自己曾经有过的孤夜难眠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