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。
纪遇生看不到黎悠悠的表情,只收回手起身,对着百里自厚说道。
“白爷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“别犯傻了,爷就在门外,有任何不适就喊一声。”
百里自厚看他一眼后,继续出声叮嘱着黎悠悠,随后不等她回话,便转身走向门口。
纪遇生紧跟在他身后,走了几步后又返回来,隔着一层纱账,对着黎悠悠小声道。
“小娘子,有件事在下需得和你说明,你昨日被白爷带回来时,在下也只是把了把脉,并未查验姑娘身上的伤,也因此,为姑娘更衣包扎伤口一事,皆是白爷亲力亲为,你若嫌弃那绷带缠的太多太厚,大可与白爷明说,不必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