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实在没想到黎悠悠会突然提起那件事。
那次黎悠悠确实摔的不轻,小臂骨折,在家养了好些日子,祖父也因此狠狠的罚过洛安华。
许是又想到了洛安华被罚着每天抄书,还要在她上药时背诵弟子规的情形,黎悠悠不由得弯了弯唇角。
“你当然后悔了,你害我两个月不能外出,自己也在家里被关了两个月,想起你当时的憋屈样,我就知道,咱们扯平了。”
洛安华扭头,看着她清丽的容颜,不禁有些恍惚。
他们之间,真的能扯平么?
“洛安华,你知道么,自打摔过那一次后,我偷偷的去马场练习了很多次,只不过,你们谁也不知道,我早就会骑马了,还骑的很好。”
回想起孩童时的经历,黎悠悠面色平和,因为本就不是她的过往,说出来,也只是想打消洛安华的疑虑。
原主会骑马,虽然不及她在现代时的技艺精湛,可就算再遇到马儿发狂的事,至少不会慌乱无措,不懂得如何自救了。
黎悠悠会骑马一事,让洛安华突然意识到,原来,她瞒着他的,远不止那一件事。
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学会了藏拙,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学会了欺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