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咳咳……怎么又……咳咳……是你……咳咳咳”
黎悠悠咳的脸都憋红了,却还不忘瞪上百里自厚一眼。
“小姐,快喝口汤顺顺。”
“悠悠,你没事吧,吃东西不能这么猛的,祖母常教育我,要细嚼慢咽,你这样塞一大口进去,很容易噎着的。”
板栗和小娃儿一左一右的拍着黎悠悠的后背,青桔则是忙将自己的脚从凳子上拿开,主动起身,给百里自厚让坐。
“白爷,方才没看清是您,还请勿怪。”
青桔狗腿似的用自己的袖子把凳子上的脚印擦掉,然后一溜烟的跑出了门外。
钟平一见她出来,便忍不住的想笑。
“怎么跟个女土匪一样,还踩凳子呢?”
青桔脸色微微涨红,怎么看钟平都有些笑的欠揍,当下把两手油都抹在他衣袖上。
“我不敢惹你们爷,还不敢惹你么?你再笑,我拔了你的牙。”
——
满桌的残羹剩饭,还有好几个倒着的酒壶。
黎悠悠单手支着下巴,半醉不醉的打了个酒嗝,眼睛也是半睁不睁的,些许迷离看向坐在她对面的男人。
“板着脸像冰块一样,看着就没胃口……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