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又跑不了,喊什么?”
百里自厚如一堵墙似的挡在黎悠悠面前,语气沉沉的,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小孩子。
“再闹,爷可就不管你先回了。”
古代也有戏剧学院的吧,这男人莫不是修练千年的妖精,怎么就这么戏精呢?
而且,他这语气神态,冲着自己时,怎么比洛安华还理所当然呢。
黎悠悠气的肺都要炸了,仰头,美目怒视的瞪着他。
“闹?白爷,您怕不是误会什么了吧?”
既然绕不开,黎悠悠也只好正面和他刚一刚了。
“我和白爷不熟,您若不是认错人,那就是找错人搭戏了,这天底下有的是想要攀高枝的大姑娘小媳妇,我,恰巧是最没兴趣和您缝场作戏的那一个,还请高抬贵脚挪挪地,让我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