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言脱掉王袍,只穿着里衣。
蕙太姑来到勾践身边,轻抚着他脸庞道:“大王,此去甚是凶险,吴国有不少能臣谋士,稍有不慎,就会招来杀身之祸!所以,有些事,不得不防啊!”
“奶娘说得是,寡人定小心谨慎,保住性命,请奶娘放心!”勾践安慰道。
奶娘握着他的手道:“大王,你这才是我担心的啊!伍子胥是什么人哪?他辅佐阖闾成就霸业,精明强干,你心里的想法,怎逃得过他眼?你打得什么主意,他又怎会不知?”
“依奶娘看,寡人该如何才能打消他的怀疑?”勾践问道。
“你必须忘掉越王的身份!要学会装疯卖傻,要让吴王觉得你蠢笨、怯懦无能,彻底消除他们的疑心,才有机会归国呀!”蕙太姑语重心长地说。
“奶娘,我们……要如何做呢?”王后不安问道。
“此番吴军得胜,你们被作为奴仆,被当作战利品,必定要对你们羞辱戏弄!倘若,在这当中表露一丝一毫的愤懑不满,姑苏城外的荒山野岭,就是你二人的埋葬之地!要除却这种痕迹,必须有所准备。现在,你们就开始练习!”奶娘发令道。
“是!奶娘,我们练什么?”勾践问道。
“勾践,寡人骑过绝世好马,惟未骑过人做得马,你来,给寡人当坐骑!”奶娘学着吴王的口吻厉声喝令道。
勾践面露难色,蕙太姑怒吼:“勾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