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,显然不同寻常。
垒作关上门,两人在屋内不知详谈着什么,而且车夫一直守在门外,不时走到廊道观望,戒备心十分强。来人又戴着面纱,无法看清他的模样。匡修苦思冥想,终于想到一个计策。他走到楼下厅堂柜台,问掌柜借绢布墨笔。
掌柜打量他一眼道:“没有借,只有买!”
“买也行。”匡修不与他计较。
“粗布还是羊皮?”掌柜问道。
“有何分别?”匡修问道。
“粗布便宜但容易渗散,羊皮不会,但价钱贵!”掌柜解释道。
“那就来张羊皮!”匡修道。
“一两银子!”
“这么贵!”匡修惊讶道。
“客官,您看,棉布人人穿的,”掌柜指着街上行人道,“羊皮就不同了,一只羊才出这一张皮!很难得!您要是嫌贵,给您取粗布,本堂的粗布是用上好的麻线纺织而成,细腻柔软,来我这儿的茶客无人不喜欢。”掌柜懂得察颜观色,很会做买卖,
“行行行,给我来张羊皮!”匡修不情不愿地从银袋里掏出一锭银子。幸好临走前,老爷给了他一袋钱,否则还不好下台了。
“这是给您的笔墨,用完了归还即可。”掌柜还算细心。
“谢了。”
掌柜见他穿着华贵却心疼一张羊皮钱,也实在是匪夷所思。
匡修看见柜台上放着一坛酒,好奇问道:“掌柜的,怎么还有人
第201章 烽越吴情之二 美人.谍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