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分。”
“庄太夫人一早遣人来辞,说三弟冲动顽劣,担负不起军中要职,让寡人另择贤才。”夫差目不转睛地望着前方。“其实,三个兄弟中,数三弟剑术最好,最能胜任军职。”
“大王,伍大将军麾下精兵强将,少一个申将军不影响复仇大计。可若是多了一位军中根基深厚的申公子,大王将来难免又要费不少心思,先王好不容易重振王基,可千万不能重蹈覆辙!”先稹苦口婆心劝说,他深怕这位新吴王动了手足之情,给自己招来一大隐患。
“三弟对先王的死十分悲痛。”
“父子连心,他对先王之死自然是伤心的。申公子熟读诗书,懂得身为人子该尽的孝道,这些天,他一直守着先王的灵柩。”先稹语气温和又坚决,“先王在时,就明令他多读明礼典籍,旁的不准插手。所以,申公子只须一如既往尊照先王旨意便可。”
夫差暗暗叹息,生于王族,再寻常不过的父子亲情,也要被诸多猜测。
“大王放心,申公子每日去了哪儿,干了些什么,老奴派人瞧着呢。”先稹道。
“别盯得太紧,不管如何,总归是手足兄弟。”夫差说道。
“大王放心,老奴把着分寸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