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。到了晚上,濮央在书房起草奏表,南萱趁机来父亲面前求情。她一进门,濮央就发现女儿脸颊瘦削了些,想来这两日过得不安,不由暗暗叹息,对女儿的疼惜瞬时复如当初。南萱走到父亲跟前,跪拜道:“爹,女儿不改初衷!”
濮央无奈,放下笔,上前搀扶起南萱,打量了她几下道:“萱儿呀,非是爹狠心!只因你娘刚生下你,就走了。撒手前,她心心念念的,就是尚在襁褓中弱小的你,千叮咛万嘱咐,让爹好生照顾你!她拉着你肉肉的小手,至死都未曾放开!这些年,爹操心劳力,除了让你过得舒心,也是为了夜晚梦境中与你娘相见时,能有所交待。跟她说,我不负她所托!如果你得是寻常人家,总归爹能想办法,使你脱离苦海,重新回到娘家!以咱们家世,即使你一生不嫁,爹也养得起你。可嫁给大王,万一姻缘不顺,宫规森严,为父无权带你出宫,又不能常常去看望,余生长久日子,又该如何捱?他日与你娘泉下相见,问起你来,让爹如何做答?”
父亲一番肺腑之言,南萱震惊之余,感念起爹爹这么多年来即当爹又当娘,十分不易,她动容地说:“爹,这些年,您辛苦了!”
“客套话,不必多说。”嘴上这般说,濮央脸色稍稍缓和,他继续说道:“这些话,本不该爹来说。可你自幼没了娘,爹不得不说!大王的后宫,现在虽然空悬,将来迟早要另添新人,你又如何与她们相处。宫廷中,历朝历代,诸多暗箭、算计!而你,一贯温厚心善,
第182章 新后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