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,她死不可惧,惟一放心不下的,就是儿子。“你们给莘儿服了毒?”玓夫人战战兢兢地问。
夫差摇摇头,“沉睡之药,伤不了他。”
“扑通!”玓夫人突然跪到地上,凄然地道:“莘儿才五岁,祸不及子,恳请太子高抬贵手,放过他!”
“好!你我之恩怨,自夫人死后一笔勾销!”夫差沉声道。
“多谢!”
“夫人就不怕本宫食言?”夫差问。
“不!”玓夫人轻轻摇头,“太子男儿气概,与我家好色将军天壤之别!我相信,太子殿下自当遵守君子之诺,不会为难莘儿。”
“本宫答应你,不伤莘公子分毫。”夫差道。
玓夫人走到案前,提笔写下遗言,“丫环阿意从未害过吴人,请殿下留她一条性命,护送莘儿到离城,交给我的父兄。”
“好。”
玓夫人环视木盘里的三样毒器,最终选了毒酒,端起一饮而尽。
“夫人可愿与炎忌将军合葬一处?”夫差突然道。
“不!”玓夫人断然拒绝,“生世貌合神离,死后又何必互相折磨!本夫人宁愿孑然一身,也不想与他再有纠葛!”随后,喷血倒地毙命。
“本是温婉贤良女人,因嫉生恨,最终伤人害己。”夫差唏吁不已,捡起玓夫人的绝命书,递给叔雍:“责不及幼,既答应了玓夫人,就将他送往婢女阿意处吧,她已成年,药效很快就消。”
第172章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