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夫差所行方向而去,想到太子独自一人,不禁责怪井察子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议,太子沉浸在悲痛之中,全然不顾兵家策略,万一遭遇楚军,处境十分危险。井察子没吭声,他原本只是劝说,想让太子恢复心志,没想到他竟然当真!井察子奋力扬鞭,前去追赶夫差。
夫差的战马原本就是匹宝驹,速度惊人!叔雍与井察子扬鞭急追亦未能追上,只好远远的在后头喊劝,可夫差根本不予理会。就在他们为劝说无效而焦灼时,迎面一个农夫赶着群山羊过来,羊群数量不少,夫差只好勒马避让。
叔雍趁机赶到,立于夫差面前,阻止他前进。夫差举着佩剑道:“若念着咱们是兄弟,就把路让开!”
叔雍死死地拦阻,道:“兵家之战,非同儿戏,亦非意气用事。属下之命是殿下给的,殿下若想跨过去,除非,先取雍的性命!”
“别拿着平日的亲近,就以为能成本宫的顾忌!”夫差怒吼道。
“君子报仇,非争朝夕。殿下匆促中做出的决定,就不怕有闪失吗?”叔雍苦苦劝道。
“殿下,取楚军首级非同小可,您孤身一人,又能取多少?回去吧,筹谋周详,奸敌夺城方能平夫人之仇。”井察子与叔雍关排,阻拦住夫差的去路。
夫差稍稍冷静,他紧紧盯着楚境思索。
“三日前的大战,耗费殿下不少体力。这几天,您不眠不休,不吃不喝,心力交瘁到极至!您再瞧瞧,您拿剑的手,在颤抖,又如
第165章 别离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