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值得探究的真相而使她伤心。”夫差说得很坦率。
公子逖轻轻以肘提醒郚公子,示意他应下,可他一声不吭。
夫差也不逼迫,端起茶盏悠哉悠哉地品着。
公子逖深知郚公子拉不下脸面,遂对夫差道:“太子殿下,在下替公子应下,不日即交过赴姑苏,也希望殿下遵照诺言。”
“一定。”
郚公子此前脸皮厚得像城墙,无论如何发难,他就是不离季子。夫差被逼得没办法,只好修书吴王,让父王致信鲁公,以请郚公子到姑苏授礼讲仪的名义将他支离期思。鲁公的旨意,郚不能不遵,也清楚这是夫差的诡计,可他手握自己假冒同门师兄的把柄,纵是万般不情愿,亦无可奈何!临行之时,仍在大骂夫差。
启夫试探着问:“公子,季子公主真的不娶啦?”
“娶什么娶?他俩才是情深意浓的一对。”郚公子忧伤地说。
“知道您还凑热闹?”启夫很是不解。
“气不过!”郚公子气呼呼地道:“凭什么夫差轻轻松松就娶走了本公子寻寻觅觅才见到的女子。”
“听说吴地出美人,公子到姑苏,说不定就遇上您心目中的女子。”启夫陪着笑道。
“脸长得好看有什么用?”郚公子嫌弃地说,“本公子再也遇不到季子公主这样的,美丽聪慧、绰约不凡的女子了。”郚公子说着,语气又哽咽了。
“要不公子留在期思,夺回季子公主。”
第154章 芳仪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