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是她死我亦死。倘若当日我死了,你会做何想?”说完息茉轻轻靠在井察子肩膀。
“你死?”井察子胸口突然揪紧,本能地喊道:“不!你不能死!”
息茉听出井察子话语中的真切,备感欣慰。“所以啊,万事不能两全。阿月的死归咎于楚国主子,与别人无关。”息茉宽解道。
“是啊,若她不是楚将的布在吴国的棋子,就不会置身于凶险的交战,她也会好好地活在世上,嫁人生子,安安稳稳地过日子。”井察子叹息道。
“人人有不得已的苦衷,旁人顶多伤怀感叹,却帮不上任何的忙。阿月朝朝日日等待她的公子,生前不能达成所愿,不如将这套她亲手绣制的衣裳随她归于尘土吧?或许在另一世,她能遇到与之倾心的公子。”息茉柔声提议。
“好。”井察子平静了些,虽然还是很忧郁,但比起刚来时的了无生气,情绪已经平稳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