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仅仅是外出未归,待她归来时一切照常,有姑娘殷切的期盼,有温热清雅的茶香,还有醉人迷离的酒意。井察子将一个包袱放在案台上,轻轻解开,包袱里装着的是那日红姐硬要他穿上、她亲手绣制的华裳。
“衣裳洗干净带来了,算是物归原处。蒙你厚爱,亲赐锦衣,可惜我承不起。”井察子喃喃道,指尖轻轻划过柔没亮泽的华服,似要与衣裳的主人述说,可终归天人永隔,惟余默然。妆台旁高高的箱柜顶,放着两坛酒,黑陶红绸,与屋内精致华美的摆设格格不入。可那日红姐就是喝着坛里倒出的酒,与他诉说衷肠。
井察子跳上案台,取下其中一坛,启开封土,大灌一口。猛烈的酒性激得他一口气堵在胸口,胸膛像是要爆裂,“咕噜”喉咙里一股气儿激烈地往上涌,冲破口鼻往外冲。“嗝”一个响亮的酒嗝回荡中静悄悄的屋子里。刚刚喘不出来的憋闷一消而散,呼吸顺畅自如。井察子甚至想着,就这样憋死也好,就当是老天的意愿。只是刚才难受的快要穿窒息,终归是消失了,身体不再有任何不适。
井察子一口接一口的灌酒,他想将自己灌醉。醉了,就不需要想事了。
突然,屋外有轻微脚步声,若在平时,井察子肯定会警觉,可现在,他已经不想思考,懒懒地倚靠在案台上。一双温柔的手轻轻地拂在井察子脸上,轻声道:“心里难过,喝酒是喝不走的。”她奋力夺走他手中的酒坛,搁于远处。
井察子斜眼瞧了瞧,嚷
第147章 清查固本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