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羞愧难当。界禾苦笑道:“混沌即便能蒙混一时,乌云散去,终归是贤能者担当。”
“不错,在及贡这件事上,的的确确是我等自取灭亡,与他人无关。请解大人呈转太子殿下,就说即已知错,从今往后改过自新,不再与小人为伍。归乡之后,教幼稚童小识字断文,以绵薄之力赎从前罪过。”伯毫大人坦率承下。
“诸位熟读诗书,教乡小孩童读书倒是一件造福桑梓的好事。”解缜赞道。
“熟读诗文又如何?品节低下又有何颜面去教授那些纯真得像洁白的绢纱的孩子?”界禾喃喃道。
“伏大人,重新开始,秉持衷念,我相信诸位能另有一番作为。”解缜鼓劢道。
“希望如大人所愿。”界禾信心稍稍增强。
“诸位启程之前,还有一事要办。”解缜道。
“什么事?”四个惊问。
“期思到姑苏,路途遥远,四位因旅途劳累而患重病,故而告病归乡,希望你们的家人见信归家照料。具体怎么说,诸位自择。”解缜道。
“多谢太子殿下保全我等名誉。”伯毫哽咽道。
“殿下一番苦心,犯管没齿难忘。”榆杳亦眼噙老泪,“请上复太子殿下,即洗心革面,从此简衣素食,断绝一切奢靡之物。”
“粗茶淡饭,恪守清正之道,不沾非分之物,不近奸谗之人。”与信立下誓言,说罢,提笔写下家书,呈给解缜。
伯毫等三人亦一一
第146章 清查固本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