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在此?”
霖见明白齐叔乡土情切,连忙安慰道:“老哥哥若是想家,我陪您一块儿回去看看。”
“唉,除了几间瓦屋,已经没什么值钱东西咯!经年不着家,也不知道荒凉成什么样儿了?”齐叔眼眶红了,他舍不得辛辛苦苦置办下的屋产。
“您家离得远吗?”霖见问。
“远倒是不远,一日就到了,可我拖着残腿,费尽力气看完还得回这里。与其难受,还不如就这么过着。”齐叔叹气道。
“自家的屋,再破也是家,是咱们的念想,不能丢了。”霖见说道:“等时机合适,我陪您回家。”
“好好好,”齐叔心情好了些,“小兄弟,你跟我见过的其他人不一样,特别让人放心。”
“您不嫌我烦就好,在家里,邻居们总嫌我话多。”霖见笑呵呵地说。
“话多好,热闹。”齐叔高兴地说:“难过的事,说一说就过去了,你瞧我,心里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