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才会懂得血脉亲情,从而凝聚起整个息族。息国灭了,惟剩息族,若不能齐聚人心,息族亦会消失于尘世,这是所有息族人不愿意看到的。”
“息伯君真是英明睿智!”季左敬佩不已。
“再不济,读书能识字,不至于遭人欺诈陷害。子弟们若是聪慧,学成造福一方,亦是一件善事。”息潇儿对所有的学子充满期待。
夜色宁静,山风却让人倍添冷意,息潇儿轻轻地靠向季左公子。季左若是男子,此时定怜香惜玉,揽她入怀,息潇儿亦是如此地期待着。可惜“他”不是,季左不敢动弹,只能装傻作痴,直直地静坐着,惹得息潇儿惆怅不已。季左顾不得了,总比露陷强,夫差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个幽深僻远的山庄,“他”不能在他到达之前,激怒息潇儿,若是被她知悉,“他”害怕自己死无葬身之地!
高亢嘹亮的鸡鸣打破山庄的沉寂,天渐渐破晓,日复一日的太阳依旧从东方升空。初升的旭日红似耀火,晕染了山峦,墨黑的山峰涂了一层金色霞光。竹声阵阵,庄人们迎着日起,开始一天的劳作。息毓母亲偏巧半夜里发病,突然发起了高烧,高热伴随着多年的咳喘,病势危急。息潇儿急忙吩咐他先照顾好母亲,待她病势平稳,再去与泊于碰面。出于谨慎,她让目力极佳的娅娃再去一趟仙女峰,看有没有异常情况。一个时辰后,娅娃回来报信,泊于没有升起他们约定的旗号,一切如常,息潇儿这才稍稍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