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追上了亲队,他们只觉得有个影子一晃而过,就被扬起的尘土包围,细细的黄土向人群弥散,他们被突如其来的泥尘呛住,尤其是乐师,咳呛得更为严重。迎亲队停下,乐声停止,大家纷纷以衣袖掩住口鼻,手臂不停挥拍着,以驱散身边的细尘。要数最愤愤不平的,恐怕只有乐师了,泥土飘来时,他们正在吹奏,一呼一吸间,吸进了不少尘土,碍于东家大喜,不敢大声咒骂,只能悄悄将方才擦肩而过的行路人狠狠地骂一顿。
“吁!”夫差紧勒缰绳,“羽影”扬蹄嘶鸣,迅速停在亲队前。
新郎不知挡在亲队前的陌生男子是何意图,略显惊慌!领亲的媒婆算是见多识广,能言善辩的她,同行行色色的人打过交道,迄今为止还没有她应付不了的场面。媒婆甩着鲜艳的丝帕,走到亲队前,抬头打量着来人,只见马上的男人提缰横在路中央,怒目赤眼、凶神恶煞般地盯着新娘乘坐的马车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心想坏了,莫不是新娘的什么相好,抢亲来了?媒婆说成一门亲事,可谓花费不少心力,最怕关键时刻来这么一位抢亲的。毕竟,这样的事情,她不是没有亲历过。
“哎,我说这位公子,这新郎、新娘紧着时辰赶回府拜堂,劳驾您挪挪步,给大伙儿让点道儿好不好?”喜庆的日子,媒婆不愿把事情闹僵,而致亲队停搁不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