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狠狠地摔到季子脚下。“砰!”连酒带罐,破了个粉碎,碎片到处散落。陶罐离季子最近,躲避不及,额头被飞溅的碎陶片击中,瞬时皮破血流!
“季子!”夫差见季子受伤,急忙取锦帕捂住她的伤处止血。
季子强忍着伤口疼痛,一言不发。井察子与叔雍见势不妙,急忙护在勾吾夫人身前,不让“鸯瑚公主”有机可趁。青洛与婧云亦来相护,特别是婧云,对“鸯瑚公主”怒目而视!夫差没想到“鸯瑚公主”竟如此嚣张,尤其看到她依旧理直气壮、毫无愧疚之意,他忍无可忍,骂道:“真是个癫妇!”
“癫妇?我乃堂堂鲁国公主,竟然被你妄称为癫妇?大家说说,可不可笑?”“鸯瑚公主”悲伤地说。
“公主,你喝多了,先回去吧!”公子申担心事态一发不可收拾,急忙出言相劝。“太子兄长,公主醉酒胡话,言语多有冒犯,您别同她一般见识!”
“看在三弟的分上,我可以不与她计较!”夫差稍稍缓和了脸色。
“公主,我们送你秋烟阁。”公子申连忙招呼,拖拽着“鸯瑚公主”往外走,可“鸯瑚公主”说什么也不肯回,不停挣扎,公子申独自一人控制不住她,只好向波、山二位公子求助,“四弟、五弟,你们都来帮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