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夫人为何要谢她?”婧云疑惑地问,“夫人最烦心的时候,她躲得远远的,连德阳宫的门都不肯进。”婧云气呼呼地说。
“她有她的盘算,咱们不好随意置喙。不过,在鸯瑚公主这件事上,不管出于私利还是情谊,帮忙了就算是本宫的盟友。她既不来当面说,本宫多少得表示一下,让她知晓,本宫领她的情了。”季子慢条斯理地说。
“夫人,奴婢也不知琼夫人帮到什么?”青洛亦十分不解。
季子微微一笑,“你可闻到什么?”
“什么?”青洛与婧云使劲嗅了嗅,“好像有香气儿。”
“不错。”季子缓缓地说:“正是‘鸯瑚公主’佩着的香囊留下来的,这枚香囊乃唐国的赠礼。”
“夫人从何得知?”婧云好奇地问。
“可记得去年秋,稹总管让本宫去昭德宫选饰物?”季子轻声地问。
“记得,大王对夫人真是疼爱,将您视为亲女!蔡、唐两国朝使进献的赠礼,先让夫人您细加挑选,然后再让稹总管分发、归存。”婧云喜滋滋地说。
“今日‘鸯瑚公主’佩着的香囊乃是琼夫人所有,能系在公主身上,说明琼夫人也在出力,你说,本宫是不是要感谢她?”季子意味深长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