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不管遇到什么事,千万不能不告而别。”担惊受怕的夫差仍心有余悸。
“好。”季子温柔地依在夫差胸怀。
叔雍急急地从宫门跑进来,看到窗下相依相偎的两个人,知道自己无须去见夫差了。
阖闾卧于软榻上闭目养神,先稹端了杏仁酥进屋,“大王晚膳用得少,老奴给您备了些点心,膳房新改的方子,您尝尝?”
阖闾微睁眼,目不转睛地盯着他。
先稹被盯得发怵,既便是服侍了几十年,阖闾的脾气有时候依然令他捉摸不定。阖闾将看到一半的竹简放到几案,捻起一块酥饼,头也不抬地问:“又去透风啦?”
先稹慌忙跪下:“老奴是怕太子若是执意不接受,伤了他与大王的父子情分。”
“该说的,不该说的,想必你心里有数。”阖闾咬了一口,仔细品味。
“有数!有数!不该说的老奴绝对不会透露半分!”先稹忙不迭地回答。
“你这一番话,比寡人的旨意管用。”阖闾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。
“啊?”先稹大感意外,他以为会被阖闾一顿痛骂。
“行啦,用不着紧张。”阖闾的态度很温和,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大王!”先稹刚才战战兢兢,惊出一身的汗。
“明天有一件事,还得你跑一趟。”阖闾道。
“大王尽管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