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您趁热喝下。只要您按时服药,不出十日,您的咳疾就能治愈。”
“他怎么这么面生啊?”老夫人问少垒。
“老夫人,路崦太医是大王亲自派来给您诊病的,外面还有一位桑格太医,也是宫里医术精湛的太医。有二位太医在,您尽管放心,身体一定会康健如初。”季子宽慰道。
“唉,又要麻烦大王。”老夫人似乎有所不忍。
“老夫人,您的病情不重,且放宽心。”路崦太医温言道。
“给我吧。”季子端过药碗,勺起一口,轻轻吹着,待温后才送至屈老夫人嘴边:“阿婆,吃药啦,要听话哟!”
屈老夫人被她这么一哄,当真不再耍脾气,季子一口一口仔细地喂她服下,顺顺当当地将一碗药喝完。季子掏出绢帕,将老夫人嘴角的药渣拭去,一点儿也不嫌弃。她陪在老夫人榻前,跟她说一路上的所见所闻,逗得老夫人欢颜悦神,她长久未能如此畅快,有几次笑得急了,又开始一阵猛咳,季子急忙给她捶背顺气。经季子一番逗趣,屈老夫人不似见面时的那般哀漠颓丧,便吩咐少垒将太子请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