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去,长公主揉揉胀痛发麻的手腕,深深地吸了口气。最艰险的一幕总算过去,现在,就盼着昀欣不要捣乱,能够安静地藏在宫外的隐匿处。
夫概将两处看守的兵士集中起来,挨个询问。这些人怕夫概暴躁的脾气,将事情推脱得一干二净。夫概又召集阖闾宫中的旧部,面对着成队成列的侍卫,严厉地道:“昨夜,勾吾夫人、昀郡主和井察子神秘失踪。寡人知道井察子被重铁镣铐着,无论如何逃脱不掉!而勾吾夫人与昀郡主乃柔弱女子,单凭她们,也不可能成功出逃!宫中必定暗藏着她们的同党,而且肯定不只一人。现在,给大家一个更正改错的机会,只要说出勾吾夫人的下落,寡人不但不追究,还会封赏一笔重金。”说完夫概审视着一列列齐整的侍卫,仔细辨认他们的举动。
人群鸦雀无声,无人开口!
夫概继续游说,“或者说出知情者,一并重赏!”
侍卫们静静站着,依然不为所动!
“等到寡人查出来,从犯将死无葬身之地!”夫概忍着怒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