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虚!”季子不满道。
“好,婧云哪里得罪夫人了?本宫为你出气!”夫差一边安慰季子,一边朝婧云使眼色。
婧云心领神会,立即认错说:“奴婢不好,惹夫人生气。奴婢以后再不说夫人想殿下想得魂不守舍了。”她可怜巴巴地望着季子,乞求原谅。
“你?”这番话等于在夫差面前昭然宣告季子时时想念他,她一时语塞。
夫差深情注视着季子,歉疚道:“这段时间忙于同父王参学国事,确实疏忽了。”
季子言辞有度:“大王亲授治国之学,殿下潜心修习,自然是第一要紧事,妾身不敢怪于殿下。”
“怎么听着这语气,仍是责怪我的意思。”夫差玩笑道。
季子望了一眼夫差,嘟着嘴道:“夫君忙于听政,剩下我一个,无趣之极,快成傻呆木头了。”
“谁敢说你傻呆?夫人聪慧可人,旁人莫及,你们说是不是?”夫差朗声问道。
“是!是!夫人,您多想了。”婧云、青洛纷纷附和。
季子幽幽叹气,不与他们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