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华,不必像季诚那样,小心谨慎地为保住府上老小平安而殚精竭虑。他的愿想,不在这些须臾小事上。身为太子,有更大的宏图,有他承担的使命,有他日后尽情搏击的天地。得失有度,自有取舍,想到这儿,夫差释怀了。
这时,珉夫人担心季诚年轻气盛,谈吐间言语有失,急匆匆赶来。看到他们谈笑风生,悬着的心方才稍稍放下。珉夫人出身大家,仪态端庄,加之嫁入公子府多年,举手投足间自有气度,她走到夫差跟前,柔婉的话语中极注意分寸:“太子殿下,前日殿下公务在身,府里未敢耽搁殿下行程,适才让人备下薄酒,请殿下移尊步至堂中小酌。”
“好、好,太子远道而来,当为殿下接风洗尘。老夫许久未沾酒,今日,陪太子痛饮一番,咱们一醉方休。”季札高兴道。
“爹,医士说的话忘啦,您身体方痊愈,不能多喝!”珉夫人温和提醒着。
“无妨,难得见到我王家族亲,高兴!往后就听你们的!”季札好似顽童般嚷嚷着。
珉夫人无耐,只得依他。一行人及至正堂,开筵席,笑谈天,算一家人也好,算宾主也好,倒也融洽亲切。酒至半酣,大家不拘泥于礼数,聊起家常。季诚嬉皮笑脸开起了玩笑:“听闻堂兄新娶了宋国公主为妻,瞧兄长心不在嫣的,怕是思念佳人缘故!”
原来夫差在筵席上看公主季嫣儿娇俏活泼,想起了季子,正叹惜于她未能随行时,恰恰被季诚看破心思。
第13章 延 陵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