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心存愧疚,若就此作罢,日后想起,恐寝食难安。无弃将军年长于末将,如似长兄,末将愿为他守丧百日,以赎末将罪责。”
“也罢,若觉得如此能心安些,自便即可。本宫只希望,将军能重展风采,为大王固城抗敌。”夫差语重心长地说。
“殿下大恩,末将肝脑涂地,仍难报一二。”解冷感激涕零,不停地叩首。
“解将军请起!此处湿腐朽臭,你滞留多日,快走吧。”夫差说道。
“太子殿下,末将恳求殿下恩准,赦免当日老农,他年迈凄苦,妻子疾病缠身。当日早起想多卖些瓜果,给妻子抓药,才匆促间撞碰到无弃将军。望殿下饶恕他的罪责,好让他归家与妻子团聚。”解冷复又跪拜求情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其中详情?”夫差警觉,不动声色问道。
“太子殿下,我等出城巡防,就路过他家的屋舍、瓜田。”容峻忙解释道。
“没错。去年暑日,末将率队巡察,炎夏渴热难耐。经过他家院落时,他和妻子给弟兄们送上清凉井泉和消暑药茶。只可惜,他妻子得了重病,药石无效,又经此惊吓。只怕他去迟了,其妻命危矣!”解冷言之切切,甚是替老农忧虑。
夫差自与季子成亲,情深意窦。闻一介老农,心系病妻,心里起了恻隐之心,同意释放他,解冷自然感激不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