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虽不如政情繁难玄奥,但也不是自己能琢磨透的,还是少趟浑水得好,免得招来无妄灾祸。所以,他当即决定,此事就此作罢,不与解冷、容峻继续纠缠、追责。
“不知太子殿下有何高招?”戎里装糊涂问道。
“昔日无弃将军征战沙场,屡建战功,当以厚葬。其妻儿食其邑户。另,着解冷择日登门祭奠,以表负罪,戎里将军意下如何?”夫差提议道。
戎里沉吟一会儿,觉无不妥,方点头同意。
容峻诚恳道:“戎里将军,之前是兄弟太过急切,才发生诸多误会,望戎里将军见谅!待解冷将军情绪稳定些,定亲赴灵堂,祭奠无弃将军。”
“你我虽不在同一账下,却都是生死兄弟。愚兄我遇事不够冷静,老弟别放在心上。”戎里性格粗犷,却也识趣,知道给予彼此下坡之机。
“小弟谢兄长宽恕。”
“哪里哪里,之前只愚兄太过性急,老弟别见怪才是。”
看到他们相安和好,互相谦让。夫差悬着的心落地,接下来,处理后续细琐之事,总归容易得多。
“戎里将军,今日是无弃将军头七祭日,你且先去祭奠,本宫稍候就来。”夫差吩咐道。
“是,末将告退。”戎里恭敬地走出营账。
“解冷将军在哪儿?”夫差问道。
“在监牢。”容峻答道。
“走。”
牢狱在驻地偏僻处,阴暗潮湿。又值初
第11章 平息军乱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