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待,更何况他与老公子季札颇有情谊。”阖闾沉吟道。
“是。所以,微臣不敢擅做主张。”伍子胥恭敬禀道。
“老公子季札乃寡人唯一尚在人世的叔父。即使寡人见他,也得敬让三分。”阖闾脑海里迅速闪现出一个个人选,可一个个皆为不妥,极是伤脑筋。
“若是寻常大臣前去,一来若处置不当,引发骚乱,恐于大王声望不利!二来,军中向来重情义,非有声望者不能掌控住局面!”伍子胥谨慎地建义。
“依你之见,何人合适?”阖闾问。
“公子季札出身王族,又极负贤德名望。微臣以为,可在王室宗亲里,选一位身份尊贵又俱声望的,前去延陵办理此事,以示大王对季札公子的重视。”伍子胥提议道。
“王族中,得享尊位的人不少,除此之外,还要能处理军中事务,谁呢?”阖闾自言自语道,接连想了几个人选,先后给否定了。突然,他欣喜道:“着太子前去!他在外带兵,熟悉军务,而且太子幼时曾与王叔有过一面之缘,此番正好借机共叙天伦。”
“大王所言极是。老公子与太子,一脉相承,又许久未见,自然畅欢融洽。”伍子胥附议道。
“先稹。”吴王朝门外唤道。
“在,”先稹忙不迭地赶来:“不知大王吩咐何事?”
“太子回来了吗?”吴王问道。
先稹抬头望了望天色道:“太阳都落山了,想必快回了吧。大王要
第8章 小 别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