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浩道:“总不能真让这大唐的军制根本出什么问题吧,这已经不是政治斗争了,而是关乎江山社稷安稳的大问题,再说那兔子急了还得咬人呢,何况他长孙无忌?真把关总这点门阀世家给逼急了,不管长孙无忌想不想,他们都得跟小皇帝拼一把,这事儿咱们千万别掺和,省的崩咱一身血,那帮门阀们要是疯了,我恐怕也讨不了好去。”
李欣想了想道:“那你说,九哥他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知道,不过长孙无忌没有我的支持要是想换皇帝的话,唯一打得出去的这张牌应该也就是李泰了,唉,我有一种感觉,这事儿要不流个血染宫廷都不算晚,恐怕,规模得比侯君集那次更大。”
李欣闻言有点慌,一头扎进秦浩的怀里,轻轻地道:“这长安,真是太不安宁了,这样的日子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
秦浩也沉默了,是啊,这样的日子,他真的是过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