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过的画像,再结合一点自己的二次再创作来画。
只有秦浩是个例外,这货年轻的简直都已经令人发指了,直接摆个造型如实画下来就是一生中最帅的时候,尤其是这人还活蹦乱跳着呢,他要是敢画的不像,一辈子的招牌可就算是砸了。
可偏偏一整天了,这货就是不让他画,这特么还能不能让咱好好过个年了呀。
事实上秦浩他们全家的年夜饭都在陪着秦浩一块想这个问题,李欣说应该让他拿本书,背个手,穿一身素白的绸衫,翩翩佳公子,如玉美少年。
小蝶说应该拿一把剑,穿一身帅帅的铠甲,毕竟也是上过战场的,秦小昊更扯淡,他觉得应该让他穿着朝服,手拿一沓纸钞,因为他最大的功劳是帮大唐发行并稳定了纸币,尤其是纸币这东西代表商人,若以后资本主义的力量崛起,这样的一幅画会给他带来很大的优势。
最后决定,让阎立本画一个他穿着朝服手捧笏板的全身像,毕竟是跟一大群长辈并列在一块,这样显得他谦卑。
李欣还打算亲手给他缝制一套新的朝服呢,为了不把阎立本逼疯,秦浩拒绝了,毕竟画画又不是拍照,阎立本再怎么画中圣手也不太可能把衣服的新旧画出来不是。
等到凌烟阁建成的那天,他和师父魏徵以及岳父李孝恭同在上面,想来千年之后也能成为一桩美谈,想想还真有点小激动呢。
岁月静好,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。
只是好景不长
第四百五十一章 魏徵之死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