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真的哥们,一块共患难,从灾民里爬出来的,这辈子不管谁都不能不管他,偏偏他碰上的这事,咋说都没毛病,砍了他不奇怪,升官发财也算正常,他这时候不帮着运作那还叫个屁的兄弟了。
于是这两天,就在许杰快马回京的路上,秦浩是到处求爷爷告奶奶,准备了几十车的‘小礼物’送人,同时更是天天在房玄龄和长孙无忌的面前晃悠。
没办法,秦浩和许杰的关系天下人谁不知晓,他直接去求李世民难免有点包庇之嫌,虽然实际上确实也是这么回事,但避嫌么,这点规矩他还是有的。
而李世民拿不定主意,必然是要问询自己的两位肱骨的,可难道这种事房玄龄和长孙无忌就能拿得定主意了么?这时候,秦浩的游说就举足轻重了。
最后,还得是自己的老师,魏徵力排众议,斩钉截铁地谏言道:“将军者,奉君命行事,既然功成,自然有功无过,何须这般为难?”
李世民不悦道:“这么说,那许杰无过有功,那这南诏之事闹成这个样子,难道不需要有人担责么?”
“自然有,臣请问,是何人以巨利诱百姓,又是何人,以财货动人心,又是何人,无端挑起此次大战,此人不责,反倒是责怪前线打仗的将军?何来的这般道理!”
李世民愣了,满朝文武也都愣了,好半天,李世民才不确定地探寻道:“玄成的意思,此事之功,全在那许杰,而此事之祸,全在贞恒?”
“正是,
第四百二十七章 政治套路深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