赚这个钱啊,咱们在坐的谁难道还缺钱不成?”
这,也就是秦浩故意怠慢这些长辈大佬的原因了,他要是摆出一副苦瓜脸来,按照于志宁的想法微言大义以理服人什么的,保证这些人做做样子应付一下就算了。
反倒是今天他这么一说,保证他们偷着抢着也会去收盐引的,不管是真按八斗去收还是偷着按几斗收,只要收了,这盐引就会往回涨。
等到会开完了,众人散场了,程咬金偷偷地跑来问秦浩道:“贤侄啊,你给叔透个实底,这盐引,你要怎么保证它回归稳定啊。”
秦浩也贼兮兮地跟程咬金说悄悄话道:“叔叔是自己人,那我也就不瞒叔叔了,房相已经同意,等到明年秋收的时候,百姓可以以盐引来替代租庸调中的绢布,别的不说,光是这一条,您觉得这盐引的价格难道还涨不回来么?不过叔叔你可不要乱说,更不要去问房相,这等大事牵连实在太多,一天没过门下省,就得保密一天。”
程咬金一听俩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,连呼吸都重了几分。
租庸调,是初唐时维持社会稳定的基本制度。老百姓交谷物为租,交绢麻布为庸,服劳役为调,之所以交绢布是因为唐朝时绢布可以当货币使用,若是这盐引可以顶替绢布交庸,那特么这和钱还有个毛的区别?
于是,得到问题答案的程咬金哈哈大笑着就走了,秦浩看着他貌似粗豪的背影也笑了,这程咬金看着粗实则细,应当知道独食不肥的道理
第二百八十一章 吵架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