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不忘将被打晕的敌人手里的长刀踢到一边。
陈季诚喘着粗气,呼哧呼哧的像头刚刚拉了一上午磨的驴,急促的呼吸把他的鼻孔撑得老大,再加上一脸血迹,怎么看也不像个读书人了。
“你小子不要命啦!抓俘虏哪有你这么干的?你马鞍子上挂的铁鞭是摆设?”赵二河看着陈季诚大声喊道“你跟他贴身肉搏,你看看他那块,再看看你自己,人家胳臂快赶上你大腿粗了,你搞不定他怎么办?你被他掐死怎么办?你脑子被哈斯巴人的狼牙棒敲了么?”
赵二河手下一个老兵看不下去了,拉住自己连长劝道“连长你这么劈头盖脸的训斥别的连长,让人家以后怎么带兵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