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，这才显露出所有面貌——
一个，白纸剪成的小小纸人儿。
还宛若有灵一般，自行朝座位底下躲进去，让人根本发现不了。
时如月心里有些遗憾。
可惜了。
那位盛施主没有加她企鹅号，这一笔生意做不成。
遗憾片刻，继续闭目练功。
又过了一小会儿，闭着眼睛摸出一颗糖来，剥开糖纸，塞嘴里。
练功枯燥，吃颗糖，缓解一下无聊。
…
盛家环境复杂，光是看盛绛天跟盛老爷子是同辈亲生兄弟，就能看出，盛家人际关系究竟有多混乱。
时如月白天的确没说错，盛绛天睡眠极浅。
稍有风吹草动，就能迅速惊醒。即便是正常睡觉，也少有能睡满四五个小时的时候。
半夜时分，盛绛天猛然睁眼。
他总觉着……
似乎有人，在暗中窥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