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弈之前是企图用玉符作为媒介镇压这一身鬼气的,可是普通的玉佩根本就承受不住这强大的力量,时常更换又太麻烦,还是直接画在身上比较靠谱。
“你认不认识纹身比较厉害的?”时弈嘴里嘀咕着:“我可以让人把八仙镇厄咒纹在我身上,这样就不用经常画了。”
“经常?”谢柬错愕出声。
“这东西,洗几次澡就掉没色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谢柬立刻起身,似乎是逃避一半快速走向门口,说道:“我去让福伯回家拿颜料,是用佛骨与鸽子血混合而成的,至少几个月都不会褪色,等下我帮你用颜料重新覆盖一遍。”
时弈立刻高兴起来,“太好了,麻烦你了!”
谢柬点头出门,只剩时弈一个人趴在床上等待背上的朱砂晾干,不料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谢柬回来,无奈只能披上一件外套出去,轻轻敲了敲谢柬家的房门,里面却毫无动静。
“谢柬?谢柬!你在家吗?”时弈大声喊着,有些郁闷地从门上爬了进去,客厅中却同样空空如也,就连福伯也不见了踪影。
这是……跑了?
时弈满脸错愕,舍不得收藏的颜料所以跑掉了吗?
另一边,福伯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笑出声,时不时从后视镜瞥一眼坐在后面的谢柬。
“阿柬,你脸很红。”
“我有些发烧。”
“撒谎。”
“我没有撒谎。”不管是不是
镇厄咒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