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内鬼熟练地书写调令并模仿他的笔迹,对方在协会的地位一定不低,说不定就在他的身边。
“这件事情暂时不要说出去。”回过神来的观木立刻告诫自己的徒弟:“时弈那人你也不要再去得罪,你不是他的对手,他也不是什么邪道。”
“可是他的确对我施咒!”
观木道长伸手拍了下徒弟的头,“是你有错在先。他若是邪道,就不会只对你小惩大诫,怕是会让你连协会都回不来。”
柳清源拔了拔脖子脖子想反驳,却又根本无力反驳。
“你不要觉得自己很委屈,这咒再过段时间就会自己消除,到时候你带礼物登门道个歉。”观木道长吩咐:“这件事情是我们道协的疏忽,平白无故被冤枉是邪道,他会不高兴也很正常。”
“是。”柳清源没有拒绝,他也不像之前表现出的那样不堪,只是当时的信息不对等,面对邪道,的确也不会有多少好脸色。
至于道协中的内鬼……柳清源打量着观木道长的脸色,但他的师父也在思索,看样子目前毫无头绪。
古香古色的时弈宅邸。
时弈嗑着瓜子,就坐在院子中的银杏树下看着江明月装玻璃,孟一凡找来的工人简直是手把手的教,但最后还是恨不得将工具从那位阔少爷手上夺过来自己弄。
“我……我装好了。”等到孟一凡和工人离开,江明月也老老实实走到时弈身边,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
“道协
死缠烂打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