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鼻血横流,泥血混在一起可谓狼狈到了极点。
“走了。”时弈一拉孟一凡的手,将他带进自己家闭了门。
谢柬叹了口气,也扭头朝福伯说道:“我们回吧。”
“谢柬!”柳清源立刻朝谢柬大喊。
谢柬却没有回头,只淡淡说道:“这里不是道协,没人会惯着你,心高气傲可以,但若看不清形势,是该受些教训。”说完便走进家门。
“我不是……”柳清源意图追过去解释,却又是一跌摔在了门槛上,脑袋顿时嗑出个大包。
走进大院,谢柬并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,似乎是专门对身后的柳清源说的:“道协的年轻人最近太浮躁了,尽是些花架子,不如回去好好修行。福伯,你等下打个电话,让那些长辈也稍微约束一下手底下的人。”
“是。”福伯应声,走进客厅才笑呵呵的说道:“柳清源可不是什么花架子,时小先生可以降得住他,也是有真本事的。”
“福伯,你怎么也开始夸起他来了?之前不是还对他很不满吗?”
“那是之前,时小先生可是救了阿柬的命,老头子一把年纪也糊涂了,辨不清正邪善恶,只要对阿柬好,那就是好的。”福伯无儿无女,一颗心思全放在了谢柬身上。
谢柬却叹了口气,少有的流露出自己柔软的一面,像是在小声撒娇:“福伯,你这样会宠坏我的。”
福伯却眼神失落地望了眼谢柬,他宁愿将谢柬宠坏,让
跌三跌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