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木凌坤考虑着其他问题的时候,他却感觉全身仿佛被无数毒蝎蛰了一般疼痛,疼得他不由得倒在地上,不住地翻滚着,而两只手上的那两个血球也无法维持形状,向地面倾泻而下。
“卡米拉,你这个骗子!”木凌坤疼得大声叫嚷。自己的身体从头到脚,从内到外,是发自每一个细胞的疼痛。酸痛、阵痛、剧痛轮番袭来,再加上刚才一套动作的疲惫、被派尔重摔在地上地痛楚、被破月一闪切割手臂的痛楚、血黯药效结束应有的不适一齐上阵,这种剧痛的感觉不知能否超越生孩子时孕妇感受的痛苦,只知道这种感觉让木凌坤倒在那里,不断抽搐着,却又不能让他幸福地昏迷过去。
“看来药效还是不太稳定……”木凌坤耳边传来卡米拉那熟悉的声音,“这可不怪我哦,是你自己用力太猛了药效才会提前消失的。”
可木凌坤还是痛苦地不住怒斥,卡米拉明白他没有恶意,这只是人类发泄痛苦的某种方式罢了。
“放心吧,善后工作我来做就好了。”说罢,卡米拉一个手刀砍在木凌坤后脖颈的位置,木凌坤终于停止了叫嚷,安静地昏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