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臭之气,还如何分发给众人?先生若嫌弃宅小屋陋,大可自行离去,何必如此羞辱我!”
周斌困惑不解,本来一个正常的买馒头打听住处的行为,为何变成了羞辱这个女孩子呢?自己还没想明白,只见身边难民们纷纷起身,驱赶周斌,似乎他冒犯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。见对方是普通百姓,周斌更是不敢动手,自己是来出使的,如若惹大了事情,反倒不好。见众人居然动起了手,女子也在马上喊道:“休要伤了人!”可怎料难民们一拥而上,混乱之中不知怎的这姑娘的马居然受惊了一般,嘶鸣一声,尥了个蹶子把姑娘直接从马背上掀了下去。好在周斌眼疾手快,冲进被马的嘶鸣声惊得站在那里的难民,一个飞扑扑在地上,用自己的背当个肉垫,才没把这姑娘摔出个好歹。
这姑娘当真是身体轻柔,并没有给周斌带来多大的伤害。两人站起以后,周斌的绸子衣服也划出了口子,好在那姑娘无恙。
“冒犯了!”周斌连忙道歉道,毕竟这是他在战争以外第一次与异性有如此接近的肢体接触。
那姑娘没有回复,却盯着他的手肘,周斌扭过手肘一看,才发现刚才那一飞扑摔破了自己的右肘。
姑娘取出一块手帕,简单地擦拭了一下伤口上的污渍,说道:“请先生入宅上些药再走吧。”
周斌想着这也是解释清楚刚才误会的良机,答道:“有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