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……
如果他知道，他绝对不会坐在这里，他会带着她，然后就走了。
可是他不知道。
他知道小姑娘是不想连累他，可是他还是难受。
不知道她在哪，怎么样，会不会照顾好自己，会不会被人欺负……
“你知道她为什么入侵吗？”
林越睫毛颤了颤，看向眼前的人。
“她发了很多路家公司逃税漏税的以及私底下一些非法生意的证据。”那人看着林越，“这件事情真要算起来，并没有您想的那么糟糕。”
他大概还是觉得林越对他有所隐瞒，想要卸下林越的心防。
可是林越是真的不知道。
真的……什么也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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