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破,上面沾染了血迹,却看得出来洁过了面,也重新梳了发。
“殿下呢?”带着细微红血丝的眼睛暴露了他疲惫,但他的眼中有希冀的光。
……
祁淮去了草原,闯进了传闻中六公主的帐内,却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。
他只当自己走错了,女人却惊呼:“祁将军?”
外边追杀刺客的人正在追赶来,却被女人驱逐了。
祁淮的手臂上划了长长地一道。
女人给祁淮找了药和绷带。
祁淮没有动,这张脸,他没有半分印象。
“您先上药,我与你说殿下的事。”
祁淮没有犹豫,随手把药隔着破了的衣物就撒在伤口上。
女人无奈,解释:“我是时公子在朔城救下的孤女,殿下和亲的时候,坐在车里的是我,不是她。”
祁淮愕然,归芜没有和亲。
和亲的人,不是她!
“殿下去了哪里,祁将军只怕要问时公子。”
她不是公主,又学了不少手段,在草原过得不算太差。
她在归芜身边的时候都是易容的,她见过祁淮,祁淮认不出她,很正常。
而和亲的时候,她没有易容,陪嫁的宫女没有见过归芜,自然也没有把她辨认出来……
未等女人解释完,祁淮已经翻了出去,又惊起一片追杀。
女人瞪了瞪,看着未缠完就掉落在地的绷带,
飞絮依旧金枝折27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