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——是挺重的。”
夙潇这才仔细的看那姑娘。一件极素的布衣,发上只挽着一支木钗。一双眸子清幽无波,此刻虽显露担忧神色,可夙潇仍觉得她很是冷淡。那双眼睛,看一眼都会让人感到涔涔冷意。
仿佛这个姑娘是从骨子里镌刻了这种生人勿近的寒意。当然,熟人也勿近。
那姑娘察觉夙潇看她,抬头对着夙潇浮出一抹笑,夙潇立时便愣在了当场。
这一颦一笑可真是要人命啊!
那边,夙寻还在对着那姑娘说话,大意就是他们三人路过此地,遭到山匪,无奈之下逃入深山,可无奈伤的太重。而这姑娘看着便是个心善的好姑娘,夙寻委婉的问,能否相帮一二?
听到这一番话,那姑娘深深的皱眉,而后便口齿清晰的说:“不能。”
不止夙潇愣在了当场,就连苍溟也愣在了当场,按照常理,这姑娘不是应该说一句可以吗?
那姑娘指了指苍溟说:“这人不是没有受伤吗?你们让他下山去找人来救你们不就完了,哪里有让我一个弱女子帮你们的道理?”她双手摊开,很是无奈:“更何况,我也帮不了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