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琢磨着,殿下此举,和那秦王脱不了干系……”
舞阳笑说道:“哥,你就给我说说呗。”
折阴脚步走的急,可就这样,舞阳还是一直黏在他跟前,他停下脚步,颇为严肃的说:“你真想听?”
舞阳点点头。
他微微一叹,眸子一时变得空幽:“这事,我还是无意间听箫四爷说起过。”
“当年殿下在邯郸为质子,而秦王那个时候,也是在邯郸。殿下当时唯一的挚友便是秦王……”
“别的不提,就说殿下失踪这事,我听说是当年秦王被那个吕相扶植着要即王位,殿下听到这个消息,心急如焚,当夜便是一人策马欲赶往秦国……”
舞阳还来不及吃惊,只听见折阴又说道:“这还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,我隐约听说,殿下当年与这位秦王之间发生过一些事……”
“到底什么事我也不知道,只听箫四爷隐隐约约说过什么十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