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她一人躺在那玄冰床上都没有生出什么惊慌。可而今,她看着哥哥恹恹之色,心里止不住发慌。
而哥哥从郢都赶来毕城,百般谋算,可有算到眼前之景?
毕远看着夙潇,眸中那股狂热再也无法掩饰。
他转身一步步绕到玄冰床前,对着信陵君一把跪倒在身前,他仿佛丝毫闻不到刺鼻的浓烟,只是说:“公子,我等了五年,而今,终于等到这一天!”
火势太大,玄冰床似乎开始慢慢化开,地下积了一层水,而信陵君身侧已是尽湿。
他缓慢起身,看着夙潇,先是笑了两声,而后身上显出从未有过的威严,真正的一族之主:“小女娃,我说了有关公子那些事,你真以为是我悲不能抑才说?”
夙寻情况已经越发不好,夙潇面色越发惨白:“你这是,想要说什么?”
毕远道:“五十岁天蝠所产的血砂虽为药引,却不是最重要的一味药引,你可知,最重要的一味药引是什么?”
有什么快的在她的心头一闪而过,她直直看着那家主,想要从他的面上看出些什么来。
毕远绕到她身前,一字一字说:“是身怀血引之术的人对被救之人的情。唯有让你对公子动了恻隐之心,才能真正从你体内引出血引。”
夙潇觉得,这家主说这些字,每个字她都晓得是什么意思,可这句话合在一起,她却连半分也听不懂。
毕远目光灼灼看向信陵君:“公子一生
第四十一章:最后药引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