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信陵府,便一辈子都要跟着公子的。”
魏无忌剧烈的咳起来,帕上却是他咳出的血迹。他半睁着眼睛,呆呆看着半扇屏风:“也罢,随你吧。”
默了半晌,魏无忌却是突然说:“毕远,你去将我那柜中的锦盒抱过来。”
那锦盒里面装的,自然就是那幅画。
被锁两年,上面早已落了厚厚一层灰尘。他指尖轻轻扫过,眸中划过某种华光。
他最后吩咐毕远:“这画,在我死后,和我葬在一起。”
毕远急道:“公子!”
魏无忌不甚在意的笑笑:“我的身体,我心下有数。只是不知道,我死了,他可会为我掉半滴眼泪。”
最后一句,已是呓语。
毕远敛了眸中悲色,轻声问:“公子可还有什么心愿?只要毕远能办到……”
魏无忌看着那卷画,眸光缱绻温柔,而后缓缓阖上眼帘:“我很久没见他了,我近来记性越发差了。也许,很快就要忘了他的样子。”
“我第一眼见他,他还那么小,如今,我就要走了。”
毕远切切唤:“公子,龙阳君自十二岁离了您,而今,已经隔了二十几载,您也该释怀了。”
魏无忌此时眸光都已经涣散,但手中还是牢牢抓着那副画:“是啊,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……可我只是,想要再见他一面,一面就好。可惜,现下怕是不能了。”
烛火燃至尽头,烛泪顺着烛台滴下
第四十章:刻我碑泪(3/5)